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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回归与设计的回归中

2021-08-18 来源:达州农业机械网

文化的回归与设计的回归(中)

三. 回归的文化

人类由实践向自身的认识回归建立在实践的历史基础之上,所以必然受到实践水平的限制,因此,人类对自身的价值判断总是反映特定时期人类的生产力水平和对自然的认识水平,从而体现为文化存在和发展的历史性。

1. 石器时代

远古的先民两手空空地从树林中走出来,他们面对的是危机四伏的环境和如何御寒果腹的双重威胁。在这种情形下,任何单独的个体都无法维持自身的生存,而必须依靠集体的合作。因此,从当时的社会实践中回归的人类个体对自身的认识中不可能有独立的自我概念。而且,限于当时的认识水平,人们也不可能对原始分工的社会组织有确切的认识。人们只能从自然的伟力与自身的弱小的对比中确定对自我的判断。因此,如果说人类此时已经具有某种朦胧的自我意识的话,那只能是把自己视为自然的匍从。

自然崇拜是远古文化的主要特征。而自然崇拜的具体形式反映了不同的远古文化,即生活在不同地理环境下的人类群体从不同的社会实践中回归的对自我认识的不同形式。

因此,在这一历史时期文化的器物层上,多是体现了人类对自然的崇拜:人们把凶猛的动物形象作为强者的象征;把动物的骨骼、羽毛及贝壳作为美的象征;在反映古人渔猎生活的壁画、器物彩绘中,主体是自然界的动物与植物,而人只是作为从自然界中受恩惠的形象,表达对自然的崇敬与依赖情怀。原始器物从部族的图腾到日常的一盆一罐都体现着自然在人类不自觉的自我体验中所占据的绝对地位。

原始的自我体验不是人有意识的思想行为,而只是环境因素的在人类意识中的折射。这个时期,人类并不能从主观意志上把握和设定自己的实践方向——人们只能去适应自己无法选择的环境,而不可能去改造它。

2. 奴隶社会

随着人类实践的发展,金属出现在人类文明中。工具的革命,带来了生产力的进步。人类从单纯适应自然的被动处境中逐渐掌握着主动权。人们开始种植作物、驯养牲畜,有了维系基本生存而有余的物质资料。

人的第一自我意识只能从人与人的比照中产生。

在剩余物质资料分配的过程中,人的自我第一次真正觉醒了。人在能力上的高下之分通过分配制度体现在社会等级中,这种等级发展到一定程度便出现了奴隶与奴隶主。私有的出现体现了从生产实践向自我认识的第一次真正回归。

这种原始的自我意识是随着剩余财富的出现而产生的物欲的自私。人类此时不仅从自然中获取供给生存的物质资料,而且可以从同类那里获取财富,战争从此与人类相伴。曾经用于渔猎的工具,如今变成了同类相残的兵器,而且更具威力。战争带来的武力与强权使人类社会中产生了征服者与被征服者,强者与弱者的比较存在以及由此产生的人身依附关系便产生了人类社会之中的新的崇拜现象。除了把自然视为神灵,人类也制造了自己的神。

具有象征意义的建筑、祭祀用品、工艺品代表着人们对自然和人类社会中强权的顶礼膜拜。用作战争和强权统治的武器出现在人类文明中。这些都成为这个时期造物的主要特征,也体现着人类对自我的认知。

生产力的发展毕竟弱化了人对自然的依附关系。此时,人类已经开始把自我概念从自然中独立出来,理性的曙光已经出现。人类开始以主体的自我心态认识自然,并开始以这种朴素的认识指导自己的生产实践。从日益发展的实践中,人们不断加深着对自己和社会的认识。文明的上层建筑就在这种从实践中回归的自我认识中开始系统地构建起人类社会的制度形式和精神空间。

没有从生产实践中回归的独立于自然的自我认知,人类只能在单纯的物质实践的循环中匍从于自然,也就无从谈起建立系统的上层文化,而缺乏上层文化人性关怀的物质实践也注定无法从经验与实践的循环中实现上升。所以说,人类社会制度体系和精神空间的系统建立是人类独立于自然的标志,而正是从实践中回归的自我促成了这种独立并推动着社会的文明进程。

生产实践的发展促使了人类自我认识的觉醒,但限于当时的生产和认识水平,人们不可能完全从对自然的依附中解放人性。而且,对强者的人身依附使人的自我意识自产生那一天起,就不可能是纯粹的自我。

3. 农耕时代

农耕时代是人类社会比较完全意义上独立于自然的开始。相对于自然的独立使人类在生产实践领域中获得了比较明确的自我认识,利用自然、改造自然成为人类建立在自我认知基础上的自觉行为。人们的生产经验逐步丰富,建立在经验基础之上的技术不断发展。

而在社会实践领域,由于皇权特别是宗教神权的专制,人性受到进一步的压制。这种压制使得从生产实践中回归的自我认识在制度与精神的文化层面受到限制和扭曲,从而不能在更高的层面关怀人类的创造实践。试想,人的一切价值都是为了神和神所赐予的虚无的憧憬,而神除了给人心灵的安慰外,并不曾告诉人们什幺是人类真正需要的现实生活。人类自我关怀与实践活动的脱节在欧洲制造了黑暗的中世纪,人类对于自然的认识、人们的创造活动而都因为自我关怀的缺失而停滞不前。与之相对照,在当时宗教神权势力相对较弱的中国,则出现了生产力的发达、文艺的繁荣以及社会制度的发展。

这一时期,中国的经验科学和技术有了极大的发展,从天文历法到建筑、水利、航海都创造了空前的文明盛况。从这种伟大实践中回归的自我认定充分确立了人作为认识和创造主体的自信,“人定胜天”的信念支撑着人们认识和生产实践的前进。这种自信的自我认定所构筑的文化上层,体现为精神文化和制度文明的繁盛。

中华文明在农耕时代的全盛,反映在博大精深的器物文明中。这一时期的造物,从大型工程、建筑到日常用具,在反映当时的技术水平和审美情趣的同时,也透射着对人的价值肯定和情感关怀。与中世纪的欧洲文明相比,后者只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拜占庭教堂、歌特教堂,昭示着“神”的意志对人性的蒙蔽。

终于,文艺复兴在欧洲掀开了沉重的黑幕。这种自我意识的勃发是对神权压迫的反抗,显示了人类的自我回归这一不可遏止的历史潮流。

文艺复兴的直接影响,就是欧洲科学和文艺的崛起。这充分体现了人性关怀对人类文明发展的统摄作用。由于中世纪认识和生产实践的长期停滞,导致了文艺复兴早期的自我回归多体现为对古希腊时期人文精神的缅怀和套用。但只要人类的自我开始注视这个世界,物质和精神文明的进步就只需要用时间来证明。

4. 工业时代

文艺复兴后,自然科学在欧洲得到系统的建立。科学在人类的认识实践史中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建立在科学基础之上的技术更开创了人类创造史的新时代。

工业革命后,人类社会进入了一个加速发展的时期。人类对自然的认识和改造在科学的推动下不断深入,生产力的极大发展在满足人类物质需求的同时,也不断膨胀着人的物欲。蒸汽机、内燃机、电气化,人类在物质世界的探索突飞猛进,向自然进军的不断胜利过分强化了人类草率的自我判断,人类俨然以自然界的主宰自居。

与物质文明的飞速发展相比,人类文明的精神空间却相对萎缩。人们陶醉在五光十色的物质世界里,无暇顾及对自我价值的追问。人类的实践活动再一次与自我的回归脱节。人类在物质世界中迷失了自我,不可避免地拜倒在技术的脚下,技术创造的神话在强化着人们对它的崇拜的同时也塑造着一个虚假的充满自高自大的泡沫的人类自我。

工业时代是造物的时代。从神的阴影下走出来的人类在物质世界找到了无限的发展空间,人们在自由的科学与技术王国里释放自己的创造激情。但当人们过分挥霍这种创造的自由的时候,自由也变成束缚人性的枷锁。人们追求金钱财富、物质享受,并用之衡量一切。产品越造越大、越造越豪华,不顾实际的追求硬性指标,刺激消费的大批量生产… …,在物的世界中,人在哪里?

四. 设计的早期追求

设计与生产的分离以及从物向人的回归是文化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结果,而且设计的回归追求成为文化回归的先行和生动体现。

工业时代,造物的发展使设计逐渐成为独立于制造的创造行为。但设计一开始只是作为解决制造问题与功能问题的工程设计,只关注对物的认识和改造。在工业社会早期,工程与功能的问题是造物的主要矛盾,人们无暇顾及深层的需求。没有对主体自身的关怀,设计只能是造物的附属。

首先是审美的需求导致了设计从物的世界中向人类自我的回归。装饰成了人类在造物中体现自我的手段,这个时期的设计充当了掩饰粗俗、卖弄风情的角色。因为人们对技术的理解还停留在功利的层面,这种浅薄的认识无法满足人们对美感的需求,于是人们不得不转向古典的形式,甚至用花花草草装扮自己的产品。装饰在造物中的盛行正反映出人们在渴求物的功能的同时,对自身精神需求的敷衍、对自我回归的冷落。

随着认识和实践的深入,人们从技术中找到了新的美感体验,追求产品的形式美成为设计的主要内容。技术在人类美感体验中的地位确立使其顺理成章地融入文化的各个层面,沐浴在人文关怀的氛围里,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物质文明实践的合理性。但“形式追随功能”也好,“少就是多”也罢,更有许多强调设计的文化内涵和艺术性的设计。但在使产品的设计日益趋向合理化的同时,设计在本质上仍然局限于对审美形式的追求而没有体现对人性更多的思考与全面的关怀。

相反,由于经济发展本身的需要,对形式的设计成为装潢门面、诱导消费的手段。这在主观上促进了物质文明的发展,客观上却使对人性的追问淹没在物质的洪流中。

这种追求的片面性在所谓的“后现代”中终于导致了表面多元繁荣下的价值混乱。各种各样的思潮、流派,各种各样的解构、重构… …,语意设计、符号学也只是为形式穿上了文化的外衣。人们对形式的研究可谓殚精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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